后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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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看校样了。我特别高兴这本小册子在北京就要出版了。
十多年前,这本小册子曾一版再版。许多朋友都知道它或者读了它。一些同学、熟人、朋友找到了我,索要,说买不到。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读者,征订时也没有那么多订户啊!当时,我手头没有存书,对索书人十分抱憾。
这次出版,虽只增加了最后一篇,其实要说的话还挺多挺多。如果有机会,我还是要写的。另外,我也作了一点修改,就是署名问题。原来的署名是乳名“董楚青”,那是我上小学前的名字。上小学后,除了在学校用学名外,在家里只被省略了姓,也被父母称了学名。想想,学名对我来说,也算是个标尺。我喜欢没上学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好是楚青。所以回忆往事时,我愿以楚青的名字。乳名更容易使我沉浸在回忆之中。但,这次我改了署名,这个名字是比较而言被更多人知道的名字,也使读者朋友相信这小集子里的故事是我的经历、感受,是真实的。
一些曾经在我父亲身边工作过的同志看了这本集子,有的对我说,这是良翚给我们说董老的事哩;有的对我说,董老就是那样的。我听了这些话心里特别踏实,毕竟这种承认对我来说、对这本集子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我总觉得人生总会有些难以弥补的遗憾,不过有的人是大些的遗憾,有的人是小些的遗憾而已。我爸爸是日本国东京都日本大学法律系1917年的毕业生,但他没有拿到毕业证,以致于他做律师时,仅仅是别人的律师事务所里的不能“挂牌”的律师。这不能不是一个遗憾。
十分有幸的是,1994年冬,我随中国文联访日团访问,弥补了我在这方面的一点遗憾。原只以为能到日本大学的校门口留个影,就算了却了一个心愿。究竟事已过了近80年,经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经过了地震、火灾,经过了学潮;这么多变故,又这么沉重——对历史来说也是十分沉重的变故。我以为留下资料的可能几乎是没有的,或许只剩下了学校的大门吧。没料到,日中文化交流协会的白土吾夫先生、佐藤莼子女士、佐藤祥子女士、横川健先生为此做了大量工作,以致一见面就被告知:日本大学经济系的小岛淑男教授掌握些资料,了解些情况。并特别为我做了安排。我于11月8日上午到日本大学经济系拜会小岛先生。小岛先生很谦逊,衣着很朴素,很随意,能用汉语表达意思。他简单明了地说明他给我看的材料的可靠性、真实性,并立即复印了有关部分给我。小岛先生还领着我参观了已完全现代化了的日本大学的部分校舍。旧的大学建筑物确实已经不存在了。
这次访问的收获很多,工作中的收获不在这里赘述。我除了找到了我父亲这一段历史的文字记载是一个不小的收获之外,还找到另一种体验:我以为历史、历史人物仅仅留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它没有沉没,也没有湮没,没想到,历史人物还活跃在人们的心里,并且活跃在不同国际的人们的心里,只要这一段历史曾融合过你、我、他。
1996年3月5日是我爸爸诞辰110周年的日子。这本小册子是我献给我亲爱的父亲的一份礼物。同时愿读者朋友们能通过这本小册子了解一点点已远离我们的那一代人中的一个——我的爸爸。
在这本小册子即将面世的时候,我借此机会表示对中国文联出版公司的衷心感谢。
 
                                                    
                                              董良翚
 
                                                        一九九五年一月十八日
 
 
 

                                         编辑: 江福元 车清珍

 
时间:2015-02-09 15:28  来源:中国 红安将军网